「第三者」

現在在捷運上,對面坐著一個北一女學生,無法判斷幾年級,抱著一堆書,眼睛紅腫,上車後說像水龍頭一樣嘩啦啦飆淚,從我上車以來她都沒把水道轉弱,當然不太確定她遇上什麼瓶頸,只是她那種毫無止盡的哽咽、一副快窒息的崩潰應該每個人都碰過 。

國高中的時候我也喜歡把一些外人看起來微小又繁瑣的事情放的很大,也會在捷運上大哭,好像全世界都要關注某件事一樣。

穿著制服的時光大概是這種感覺,有一件事掛在心上,就拼了命的飛蛾撲火。很有趣的是,這種經歷,過了那個階段,我們就像第三者一樣,沒有辦法告訴別人我們也是這麼過來的。

我的意思是,可能再過久一點、年紀再大一點,我可能就無法體會她的青春,而是把這看成一種庸人自擾,這讓我滿感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