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近年來吹起的韓風一直都不是我所喜好的風格,我一直認為韓風很容易流於俗套的原因就是太大量、太快速、變遷太快且參差不齊。我一直認為森林系能成為經典,其「質感」一直都是關鍵,而質感最大的要素之一就是要「深」、要「慢」,其調性不能不斷的經歷推動、淘汰,又換個面具再回來。

幾個月前和一位朋友出門吃飯,他是很保護自己的人,其實我看不出來他以前過的很苦,直到有一天他和我分享了小時候在花蓮和家人想儘辦法靠著撿垃圾賺點錢、有一餐沒一餐的日子。對他而言,是一種陰影,但也是一種成長的動力。

他習慣把碗裡的飯菜吃的一乾二淨,連火鍋湯底也不肯剩。

在現實生活中,你當然可以為值得投資、有未來前景的事再做加碼,但是千萬不要有「你已經投注在這件事上太多」這個理由。

如果這項投資、這個劈腿戀人沒有未來,並不會因為你再加碼而讓情況有所改善,也就是說,當你執著在過去的付出時,你正一步一步被過去給綁緊,投注的心力越多,越難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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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代末期,熱愛電影的楚浮與高達年紀輕輕,卻用文字在法國影壇燃起了一片野火。當時這兩位年輕人尖刻卻又精準的在巴贊創辦的刊物《電影筆記》中對當世的導演做了嚴厲的批判與糾正,而他們激烈的舉動也短暫反轉了法國影壇。楚浮不但直接點名了兩大權威編劇奧杭區、波士特貧乏無味,更譴責他們讓電影淪為文學的附庸;而高達(Jean-Luc Godard)則直接列出21位導演,認為他們從主題、對白到攝影運鏡都一無是處。

 「投筆從影,兩片野火燃燒法國影壇」

兩人並非僅是「空談」,放了火就跑,繼《電影筆記》之後,他們身體力行,拍起了電影。楚浮的處女作《四百擊》(Les Quatre Cents Coups,1959)震驚坎城影展,並獲得了最佳導演;而由楚浮編劇、高達執導的《斷了氣》(A bout de soufflé,1959)也在第二年的柏林影展得獎。法國新浪潮來勢洶洶,看似粗糙的影片外貌在全新的拍攝視角下,有了揭櫫的自由氣息,而電影的場景、器材、技法與定義則擺脫了窠臼的手法,楚浮與高達不同以往的電影語言翻轉了世界的電影版圖。